我本来是很能写的,这是我从小给所有同学的印象,特别是在大学.但我从来就没有什么作品在什么公开的地方露个只言片字.我想这归结于我的懒惰和缺乏天赋.当我真想写点什么的时候,我发现词汇总是少得可怜,也许当初当代文学的老师觉得我每学期的读后感作业比较认真,没有到网上或者图书馆copy,有点自己的mind,或者骂娘般的牢骚让我免考,这也让其他人加深了我能写的误会,这也让我有时候产生错觉,因为很多时候我发现自己其实挺能掰,常常在熄灯以后和全寝室的人如辩论赛一样的战斗而总是让人垭口无言或者恼羞成怒,因为后来一脾气火暴的兄弟说,当时真想下床和我肉搏.而且在平时,虽然我不太爱说话,但发言总简洁精辟.我发现我只能在和人交流的时候才能有语言的冲动,而当我面对电脑和纸张一个人说话的时候就变得很尴尬,仿佛患了"失语症". 我想一个人的意识来自交流,和人和社会和书籍,当然当你面对他们的时候,你的意识也得主动起来,否则也只是逆来顺受无选择,缺乏立场.2003年Placebo在法国巴黎的演唱会,和where is my mind 这只歌曲的原唱,原Pixies的Frank Black同台的演出,这是一次热血沸腾的伟大的经典交流,Where is my mind也得以让这张专辑Sleeping With Ghosts成为2004年中Alternative卖座唱片.我不喜欢说话,也不喜欢扭动身体,当全民都在唱和着where is my mind 的时候,不知道我是否还能保持安静?要是我不想动,不想喊,那听一下录音室版本的where is my mind 也不错.